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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一生書寫“米”字——記寒地水稻專家徐一戎
    發表時間: 2010-07-16來源:
     
    徐一戎,被譽為“北大荒水稻之父”。黑龍江省農墾科學院終身不退休研究員。

    徐一戎,被譽為“北大荒水稻之父”。黑龍江省農墾科學院終身不退休研究員。

      新華網哈爾濱7月15日電(記者朱立毅、王春雨、姜銳)老人總在嘮叨:我已經進入倒計時了。

      我們不禁追問:老人這一生在進行一場怎樣的長跑?

      “大米的‘米’字就是八十八,我想我怎么也得干到八十八,寫完這個‘米’字。”老人說。

      徐一戎,1924年出生。半個多世紀來,他主持研究、推廣的寒地水稻栽培技術讓北大荒的糧食產量迅速提升,也讓這片土地上的人們品嘗到了豐收的喜悅。

      老人將畢生心血獻給了水稻事業,他對水稻的熱愛常常令我們驚詫,也讓我們肅然起敬。

      他愛水稻,忘了什么都忘不了水稻

      “從佳木斯搬到哈爾濱一年了,可出了門就找不到家;到家了不會開門,開了門又不會鎖;頭一天見到的人第二天就忘了……”老人自己都忍不住笑起來:上了年紀,什么都忘了。

      可是有一件事,他怎么也不會忘,也許永遠也不會忘。

     給稻農們講課時,老人從不帶本子,就拿著三四支粉筆,一講就是半天。別人問他:您講課時那些數字怎么記得那么清???他回答:我腦袋里沒別的,只有水稻。

      有人說,徐一戎是個“稻癡”,他對水稻的熱愛,簡直到了癡迷的程度。但是,一個人如果能窮盡畢生精力從事自己熱愛的事業,那他注定是無比幸福的。

     ?。保梗福鼓?,徐一戎推遲了五年從黑龍江省農墾科學院正式退休;1997年12月,黑龍江省農墾總局又授予他“終身不退休研究員”的稱號,經歷了無數風浪和坎坷的老人激動不已:“和水稻打交道是我最高興的事,要我多活幾年,就得讓我下地整水稻!”

      對于自己所深深熱愛的水稻,老人有著不停的索求:

      “一個水稻品種的產量到底是多少?實踐證明,通過改進栽培技術,還能不斷把產量提高。”談起水稻,老人興奮地比劃著,“比如上世紀90年代引進的‘空育131’,最開始的畝產只有450斤,可是不斷提高栽培技術后,這個品種的畝產能達到1100斤!”

      如今,老人對水稻的研究已不局限于產量,“市場經濟要研究‘質’,否則產量再大也沒用。”現在,他和他的隊伍正在研究如何讓水稻更好吃:米飯在入口時舌尖感覺如何?咀嚼時有沒有筋道?吞咽時小舌頭感覺如何?“我們的研究必須與時俱進。”老人說。

     他愛水稻,因為那是他的智慧和汗水

      喜溫的水稻在東北曾經是稀罕物,在常年被冰雪覆蓋的黑龍江只有零星種植。在上世紀五六十年代的北大荒,兩三斤小麥才能換一斤大米。

     ?。保梗担茨瓿跸?,已在墾區干了幾年的大學生徐一戎被分配到合江試驗農場進行水稻研究。“當時啥也不會,書上也沒有東北種水稻的內容,一切只能靠自己摸索。”他回憶說。

      從此,徐一戎踏上了一條漫長的水稻栽培之路:春天,他卷起褲腳,在冰冷的水田里一站就是一天;夏天,他泡在田頭觀察水稻的生長變化,烈日剝去了他身上一層又一層皮……

      我們已很難算清老人當年為了攻克一個個難關而付出的艱辛,數字記錄了他探索的腳步:在50多年的時間里,他在稻田里累計走了8萬多里路,相當于繞地球赤道一圈;他寫的論文、筆記和資料共計2300萬字,比四大名著的總字數還多出好幾倍。

      即使是在人生的谷底,他也沒有放棄對水稻事業的追求。在戴上了“右派”的帽子被遣回遼寧北鎮縣的老家時,他提出的唯一要求竟是希望去一個有水稻的地方。

      經過幾十年的不懈努力,徐一戎攻破了水稻種植的一系列難題:保證了寒地水稻能有計劃地安全播種、抽穗、成熟,解決了水稻“旱育不旱、稀植不稀、跑粗走樣”的問題,創造了寒地水稻畝產千斤的紀錄……

     這一切為上世紀黑龍江墾區從小麥到水稻的調整打下了基礎,水稻從此在北大荒扎下了根,種植面積由1984年的27萬畝增加到去年的1600萬畝,單產也翻了近兩番。去年,北大荒300多億斤商品糧夠一億人吃上一年,而這其中,凝結了這位老人的智慧和汗水。

      他愛水稻,更愛耕作在稻田上的人們

      離開大學校園已經60多年,徐一戎至今還記得,他在《農業經濟學》的課堂上學到了“工農剪刀差”這個詞。

      老人微皺眉頭:現在是該想辦法來補貼農業了。

      老人不僅是這么想的,也是這么做的。這幾年,他歲數大了,有些稻農擔心他的身體不敢找他,為了不連累別人,老人每次去田間地頭都在上衣口袋里放上一個小紙條,上面寫著:我是自己愿意來的,出了什么事由我自己承擔,與別人無關。

      耄耋之年的老人,他圖什么?1989年剛剛從農墾科學院退休之后,有農場提出年薪7萬元請他去當顧問,可他不干。“我要收了你的錢,就只能在這兒干,其他的地方我就去不了了。”老人撂下一句話,“你要給我錢,我就不來了,你一分錢不給,我照樣來!”

    老人這一生把錢看得很淡,但他卻深知錢的分量。2008年金秋,他決定把老兩口省吃儉用一輩子攢下的錢捐給農墾科學院,老人搜羅了自己所有的17張存款單,發現離100萬元還差24000元錢,他又等了幾個月,攢足了工資最終湊成100萬元。

      這是太沉的100萬元。我們特別想知道,是什么力量讓老人捐出畢生的積蓄,可他卻語氣平淡:如果這點錢能為水稻事業做點事就算值了,結個半癟子也比空殼強。

      老人熱愛耕作在這片土地上的人們。有次他去農場講課,一位稻農非要拉著他去坐坐新買的小車:“我這小車相當于是您買的,我得拉您一圈!”聽到這,老人心里有說不出的高興。

      這位老人用自己的一生書寫了一個沉甸甸的“米”字,他的人生也猶如一株水稻,飽經世間風霜,卻無私地回報給黑土地。在茫茫的北大荒,徐一戎收獲了富足的人生。

    責任編輯:和諧中國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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